“白小不用客气，你以前毕竟是落凡的女朋友，我应当帮他照顾你。”

我说：“嗯，很有趣啊。”

不过有钱也没什么不好，我下班在路等公，白的小甲壳虫停在我面前，白芸微笑着说：“去哪里，我送你一程吧。”

幸好成人班不是我在带，能尽量避免碰面，我说：“这个很简单的，钱就能学，不用特意找我的。”

白芸一愣，接着就笑了：“你不要张，我现在跟落凡也是普通朋友，我只是随便问一下，没有别的意思。”

车到了地方，我下车跟她别，到了蓝冰的店还在懊恼自己为什么要搭这个顺风车，简直是脑袋被夹了。不过店里今天不光有猫男服务生，还有狼男服务生，穿着的衣，让满店的女们忍不住痴地此起彼伏地尖叫。

“真是不好意思，因为你是落凡的朋友，所以我就来找你了。”白芸腼腆地笑着说“我想请你帮个忙。”

何落凡不准我在他面前提起白莲，提一次就骂我一次，又凶又狠，我这个跆拳黑带都怕他。我稍微斟酌了一下局势，白芸真心实意来拜托我，而且贸然跟何落凡提起来总有告状的嫌疑，于是我就不说了。

人家请吃饭还这么客气，就算是鸿门宴我也要去了，我想白芸找我的原因，无非是关于落凡。我连撇清的话都想好了，二人落座，我随意了两个菜遣走服务员。

“这是落凡送我的，都好几年了。”她有些惆怅似的，又转问我“你还住在落凡那里吗？”

“是吗？”她有惊奇“我已经年龄很大了。”

“不要了，那东西在嘴里也就跟国产红没什么两样。”

“白小不要客气，我能帮得上的一定帮。”

反正蓝冰的店也不是特别远，我想了想说了地方，上了车。车里都是她上散发的香的气味，车窗前挂了个晴天娃娃，我想起何落凡以前办公室的窗前也挂了一个，风一就丁零零地响。

“楼下有个餐厅，我能不能请你吃个饭？”

“来嘛来嘛。”

“我想学跆拳。”

“白小你好。”我连忙迎上去。

这下我更不自然了，人家说什么来着，越抹越黑，只能闭不言。

我愣了一会儿，发现她不是开玩笑，不知为什么心里反而别扭起来。北京城这么大，跆拳馆多得数不过来，她偏偏要来我这里学。但是我只是个教练，只要有人钱，我自然也没有拒绝的权利。

“那好，以后就请你多多关照了。”

“嗯，有女成人班，你不用担心的。”

蓝冰在店里晃了一圈，跟不少熟客打了招呼，又凑过来：“宝贝要不要喝红酒？从我爹那里要来的，一九八二年的拉菲呢。”

白芸看了看我，很是激的神：“谢谢你。”

“幸月萱，你好，不好意思打扰你。”

“不要。”我说“若熏知我喝酒会砍死

就看见白芸端正地坐在休息椅上，见了我就站起来，款款微笑。

我连忙摆手：“你别误会，我跟何老师不是那关系，他只是把我当小孩而已，我现在有男朋友，我们情很好。”

而且白芸从那以后再也没找过我，每天下午两来馆，四回家，特别规律。偶尔在换衣间碰见，她都是亲切礼貌的问号，不知怎么的就让人觉得很真诚。我有明白何落凡为什么对她狠不下心的原因。白芸真的太好了，模样好，好，可惜上帝还是不喜完的人，所以给了她一个不好的家世，间接导致了这个女人盲目拜金。

见我盯着那娃娃若有所思，白芸笑了笑：“你也喜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