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问。

这一刻，陆压君随风而去，苏晨抬望去，也是看到了一虚空之上的影，那影，除了他之外，没有人看得见。

只不过，在盘古大神大势已去化天的时候，本不可能再将那个实力与鸿钧老祖相当的恶分碾压，所以才有了陆压君一生一世，都不能掌控三界的原因，他的确很，但是恶一面，是陆压君心之所向，也是盘古的化。

天是什么，你知吗？”

“我还是不明白，不过这么多年的准备，我终究还是失败了，我想这应该就是我的报应吧，呵呵，万年沧桑，一个衍纪都已经过去了，我仍旧还是不能够站在巅峰，活着，又与死亡有什么区别呢？哈哈哈，就算死，我也要死在自己的手中，苏晨，你杀不了我。哈哈哈。”

苏晨平静的说，他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愤怒，因为愤怒不能解决问题，而三界已经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完全没有任何的危险，陆压君，只不过是苟延残而已。

“你真的领悟了天，那你现在到底是天，还是人。”

陆压君期望的看着苏晨，他知自己一生无望了，而苏晨，则是盘古之后第一个达到天的人。

“该来的，都来了，该走的，也都走了，苏晨，我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天，也将彻底崩碎，到时候，你就是天。几十亿年的衍纪，终于结束了，我也可以放心的去了，混沌尽，才是我的归宿。”

“天就是天，不是人，也不是，我即天，天即我。”

声音很低沉，但是苏晨知，那便是盘古。

“天，就是无，无极之，十法则，你以为就是极限吗？还有第十一，第一百，第一千万，一万，只要我想，任何的法则，都能够变换来，这就是天。我历经十世回所参悟来的天，合了十世灵魂所悟的天。不死，就永远不会明白，什么是，不生，就永远不会知，什么是恩。先有生，后有死，生死回，千回百转。这就是我所领悟的天。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现在的我，就是三界之外的存在，而你，只不过是一个笑话而已。”

一阵狂笑过后，陆压君的，开始化作繁星，最终消失在天地之间，苏晨能够觉到，他，真的去了。

“长江东逝，狼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红。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人生，又何尝不是如此呢？转成空，可依旧还在追逐。”

陆压君经历了一个衍纪，终于去了，事实上，他在天之中，已经领悟了，陆压君，其实就是盘古的恶分，所以才有了天初始的那一句对于陆压君的评价，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事实上，说的并不是陆压君，而是盘古大神，不过除了盘古本人之外，哪怕是鸿钧老祖，都是一无所知，若不是成就天，苏晨也不会明白其中的理。

苏晨微微一笑，除了他自己，没有人能理解，究竟什么是天。

苏晨喃喃着说，放望去，三界，已尽在中。

“是什么？”沉了半晌，陆压君反倒是安静了下来，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