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宁一愣，上意识到自己可能之过急，不好很可能暴自己的踪迹。于是康宁连忙解释：“我认识他嘛呀？只是听你提起一时好奇罢了，见你还来不及呢，我哪儿有功夫去见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好了湘湘，告诉我包厢号吧，我这就过去。”

“对不起聂哥，我刚给你找到个小包厢就被经理叫去了，你不会生气吧？”李湘的语气略带歉意。

经过三个晚上的跟踪之后，康宁还发现陆如光的一个重要落脚就位于茶公园旁边的开放式的新竹园。在这片四十多栋六层住宅楼组成的小区里，陆如光每次回来都开着那辆桂O牌的蓝鸟车，把不同的女带回这里过夜。

此后连续一个星期，康宁几乎每个晚上都现在二楼的包厢里，他和妈咪李湘的关系也急剧升温，每个晚上两人都腻在一起，康宁英俊的笑脸良好地教养和细心地关照，让这风尘女激不已也颇为信任。双方就差没有上床了。

顾这家夜总会。

康宁哈哈一笑：“我一个大男人哪有这么小气，行了你忙吧，明天我再来。”

“你等等，聂哥，我好不容易找到包厢你怎么能不来呢？咱们都有一个星期没见面了，怪想你的。还有啊，你不是总问我周哥是谁吗？今天他刚从海南回来，要不要我介绍你和他认识？”

此后一周。康宁借差广州没有到星空夜总会。李湘每天两个电话不停地问寒问寻求康宁地归期。

第六天的晚上，康宁再次走喧喧嚷嚷的星空夜总会，由于是周末的原因，晚到一步的康宁没能订到包厢，略作考虑他走夜总会一楼厕所，步着檀香的小间关上门，拿手机给李湘打电话。

“二楼219号，你来了之后直接让服务员领你去就行，我忙完就去陪你，可不许你说话不算话！”电话里传来李湘滴滴的声音。

康宁收起手机，想了想随即打开厕所门大步走男卫生间，谁知刚刚踏黝黑的走廊，一个人定定站在康宁面前挡住他的去路。

在这几天时间里，康宁的调查方向转到了设立在江客运码对面江岸上地上派所。连续两个晚上的守候，终于让康宁等到了那个贪生怕死的警察败类陆如光。

两人离开后康宁刚要开门去，衣袋里的手机随即振动起来。

“湘湘吗？是我…对，刚赶回来，我问了一下，听说你那没包厢了，不如明天晚上我再来吧。”

康宁笑了笑再次拨打李湘的电话，谁知李湘本就不接听。

“湘湘，还有什么事吗？”

“别这样啊，聂哥，你不知人家多想见你吗？我给你找个包厢去。”李湘说完，也不康宁答不答应就挂断电话。

康宁苦笑一下收起电话，打开厕所门就想离开，谁知两个熟悉的前医院同事正站在康宁前方的便池前撒。两人侧对着康宁正在低声谈，康宁连忙关上厕所门，只留一条警惕地打量着两位曾经熟悉异常的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