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所内,随着苏言和唐糖的离开,很快地就恢复了一片暧昧的气氛。人们就是这样,看别人的事情就当看笑话,自己及时寻乐才是最重要的。
唐糖有些为难:“不要这样,你这样我会很难受的,我们明明什么关系都没有了,你不要我,好好地经营苏跃集团,然后和李苗订婚,你走吧,我去给他说,取消这个赌约。”
阿肖俯下来在阎寒的耳边耳语了几句,阎寒的眸顿时冷了几分,他带来女人,公然当着他的面和别的男人谈情说,这样扫面的事情,他阎寒长这么大一次遇上,他缓缓地转动着小指上的钻戒,心里默默地想着:女人,看来给你的教训还不够啊,我倒要看看一个月后你是怎样的跪下来求我来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