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想他在平静下来后问我的话：“我们这样算什么？”却始终没有得到答案。走屋时，我们笑着彼此：床上的灰尘粘得满都是，我的衬衫掉了两个，他的带扣被拽豁了。

“没事，一会儿就好了。”我劝他赶睡，明天还要上课。他却不知怎的转过背对着我。在我以为他要睡了时，他突然说：“明天这里就真的没有了，你不想留下什么吗？”

“没有啊。”我嘴，偏不承认。他把脸靠在了我的脸上“你又骗我…”我于是无话可说。“你总是喜是心非，我早就看穿了。”他放开我，重又躺好，距离我的脸只有一拳左右。

“不舒服吧？”他把我的手臂从颈下拿开。由于酸麻，我不禁了一气。他则小心地帮我。

“安，你怎么会都记得那么清楚？”我不知是喜是悲地追问着。他又不说话了。我觉有的东西从脸上落了。“你在哭吗？”他依旧保持着那样的姿势问我。

半夜，他在我怀里轻轻的动作把我惊醒了。他贴着我的，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别的。压在他颈下的我的手臂已经麻木，只这么慢慢地转动了一下，他就醒了。

然而最终他还是没有说，所以我们第一次激情并没有被燃，除了亲吻，彼此抚摸，没有其他。

都讲给我听。”我闭上睛受着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他不说话，脸贴着我的，手隔在我的衬衫和外之间，松松地揽着我的腰。我于是更地将他搂在怀里，似乎是在确定那不是梦。

我不知怎的竟冲动地搂他，近乎鲁地吻上了他的。由于动作太突然，我们的牙都碰到了一起。所以他开始笑，惹得我也觉得稽可笑。

他声音有些发颤“我害怕…”我重又吻他的额、脸颊、嘴、锁骨“安，我也害怕，害怕伤害你，吓到你…害怕你会恨我，可是…”我终于还是没有勇气说来“我想要你”四个字。

那声音让我不能自持。我喜他这么叫我，让我满足，让我激。我似乎觉得从他第一次这么叫我时就注定了我要上他，他好狡猾，用这样的方式捕获了我的心…天蒙蒙亮的时候，他醒了，我一直没再睡着。

但我们没有停止，就这么猛烈而持久地吻得昏天黑地…在我将手从他的衬衫里往下移的一刹那，他离开了我的，我想他一定是红着脸。“怎么了？你不喜？”我不自信地问他，动作也停在那儿。“不是，”

却始终没有忍心问。见我有心事，安没有说话，只是重重地吻了我的，然后轻轻地合上了院的门…

“你是一个大笨。”他一把拽开我的衬衫，疯狂地吻我。突如其来的激情使我震惊，却阻止不了望的再次膨胀…终于，我们在彼此的间释放了多年来一直压抑的情。在他最兴奋的时候，我听到他在低声地唤着我“江南…哥哥…”

我一时没有明白他的话，不知该回答什么，只是静静地听着。见我没有回答，他想必以为我睡着了，转过看我，正碰上我的目光。

发都糟糟，和拆房的民工没什么两样。凑合整理得能门时，我拉着安的手，一直想问他：“我们今后该怎么办？”

“安，如果我说我你呢？”我盯着他，黑暗中只有他的廓。半晌，他笑着说：“江南，我说了，我已经习惯你的是心非了。”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接吻是因为看了什么电视吗？”他轻轻地，近乎耳语。我就这么怔怔地盯着黑暗中的某个地方，等待他的下文。

“是《氓大亨》，可是不记得是哪一集了。”说完他呵呵地笑。我觉得鼻一阵酸。“那你一定还记得打我是在什么时候吧？”他提起那件让我悔恨的事。我不想回答。“今年3月4号，下午5一刻左右。”这回他没有笑。

我知，如果我说了，他一定不会拒绝我，但我不想在这样的情况下得到他，虽然我到了他的望，但我却放弃了让它爆发。因为我想听他亲说：“我想给你。”